2023年7月,曼联与拉什福德签下了一份为期五年的长约,媒体披露的周薪数字是32.5万英镑。那时,这份续约被视为对青训核心的嘉奖与留人手段。但三年后的现在,这份原本用来“锁定”球员的合同,反而成了俱乐部的负担之一。
当年合同中还有一条常见条款:球队取得欧冠资格后,球员薪资自动上调25%。最初这条款看似合理——传统豪门常把欧冠视为全队共享的额外收益来源。但现实是,随着球队阵容调整与球员出场情况不同,触发的涨薪把一些本应被清理的人变得难以处置。像范德贝克在2022/23赛季仅出场294分钟,中后卫拜利也没达到激活买断的出场要求,但资格触发后他们的工资仍按25%上涨,结果一个被免费送走,一个在夏窗没人接盘而滞留队内。 球友会
这些案例促使新掌舵的所有者在2023年底调整合同结构:从此新签或续约合同里,只有在刚结束赛季里出场时间占球队总比赛时长60%以上的球员,才能解锁那笔欧冠带来的25%加薪。逻辑很直接——真正为球队做出贡献的球员才应当共享这笔福利。俱乐部预计此举可节省数百万英镑工资,并为转会操作释放空间。
球友会
但有一个关键问题——“祖父条款”仍然保留:2023年及以前签订的旧合同继续沿用原规则,不受新规约束。于是拉什福德、门将奥纳纳、以及芒特等人成为受益者。三人在上赛季的出场时间都未达到新的60%门槛,但其工资仍按旧条款自动上调。
拉什福德的处境尤为棘手。尽管上赛季被租借到巴塞罗那,20个月内未为曼联出场,但因为旧合同中欧冠触发条款,新财政年度开始后他的周薪又回到高位,年薪至少增加数百万英镑。巴萨在衡量了三年分期支付约3000万欧元买断的同时,也考虑到后续薪资负担,最终放弃了买断选项,转而从纽卡斯尔签下安东尼·戈登。曼联方面态度明确:既不打算再把拉什福德租出,卖也卖不掉——高额薪资加上买家必须承担的转会费,使得这笔买卖对外界缺乏吸引力。眼下拉什福德须回到卡灵顿,俱乐部只能希望他能保持专注,为球队做出贡献。 球友会
奥纳纳同样受益于旧条款。上赛季他被租借到土耳其的特拉布宗体育,根本未为曼联贡献回到欧冠的价值,但工资仍随欧冠资格上涨。俱乐部已再次将他租出去至2026/27赛季,土耳其方面公开的合同显示他们支付固定年薪约350万欧元、签字费200万欧元且无买断条款。鉴于奥纳纳的实际年薪水平,俱乐部在短期内通过外租分担部分支出,但长期问题并未解决——他在2027年夏天合同仍将剩最后一年,届时回归又会成为新的难题。
球友会
芒特亦属于“遗留合同”范畴,上赛季出场时间占比远低于新规定的60%,却同样因旧条款把周薪恢复至高位。总体来看,这种被保留的旧条款把本应灵活处置的几名球员“焊死”在了合同上,限制了曼联在转会市场上的操作空间。
回顾2023年那个夏天,俱乐部财力充足,本有机会追逐凯恩与赖斯这样的顶级目标,却最终将资金投入到霍伊伦、奥纳纳与芒特等身上,三人转会费合计与当初意向目标的总额相差不大,但效果与适配性却未达到预期。如今这些合同条款与人员组合,成为俱乐部重整与优化阵容时必须面对的顽疾。 球友会
发表评论